晚年與孫躲貓貓,是多麼賞心之事,快樂之餘又有幾分感傷,因為想到我的童年,無緣見到父親一面,祖父更早離去,何來親情之樂,記憶裡躲貓貓這是第一次,能不高興嗎。
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
躲貓貓
昨日晚飯後,小孫子大毛要我陪他玩躲迷藏,祖孫倆先猜拳決定先後順序,他出剪刀我初布,我輸應該先藏,事先說明玩三次,我第一次藏在三號房門後,很快被抓到,第二次我藏在一號廁所門後,又很快被抓到,第三次我學聰明了,藏在一號房間床上棉被內,大毛將所有門後面找遍了,抓不到我,最後奶奶透露信息,他一進入一號房,就從被窩裡將我拉出來,笑的我肚子疼,三次後該他躲藏由我來抓,第一次他躲在客廳電腦桌下,我明知其躲藏處,故意在三個房間內找尋,很久找不到,又拖著奶奶一同尋找,我們站在客廳大聲說看不道人呀,他忍耐不住,在電腦桌下說;我看得到你們呀,結果被我抓到了,童真就是如此,第二次他藏再飯廳的飯桌下,我一眼就瞄到,我走過來走過去,裝著看不到,又是找了很久,第三次他藏在廚房冰箱旁夾縫內,我走進廚房兩次,早已看到他的腳尖露在外面,故作不知,最後他說;我在這裡啦。大毛好勝心強,讓他贏才高興。
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
行好事 做好人
我的處人處世原則是隨緣而不攀緣,凡事不勉強,一切順乎自然,該我的遲早歸我,不該我的早晚跑掉,但是我並不消極,一切盡本份,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老法師訓示;存好心,說好話,行好事,做好人,我常以為誡。在我心目中人人是好人,凡事均往好處想,無害人之心,相信他人也不會害我,可是並非全然如此。人生中曾遇到過兩三件養鼠為患之事,我並不放在心上,多年之後事實證明,不知感恩圖報反而傷害助其人者,全無好結果。如今都是遲暮之年,勿須道出其名。雖然為善不欲人知,但亦不應反受其害。我是以感恩之心做人。古人云;施惠勿念,受恩莫忘。
2009年12月1日 星期二
我的老徵
前些日子老伴說我近來老化的很快,我原不以為然,可是今晨我的表現令我驚訝,早晨起床穿好襯杉,繫妥扣子後,發現上下錯開一格,心裡嘟囔,咋會事,昨天扣錯了,今天又扣錯,隨將衣扣解開重新扣好,臥床整妥當後去盥洗時,一照鏡子,穿好的襯衫竟是歪著的,只好再解開再扣一次。類似情形層出不窮,如忘拉上褲鍊,提筆忘字,忘記老友名字,手持湯匙喝湯時會發抖,持筆寫字時會跑掉,對社交活動興趣索然等。從上述情況推論,我的確是老了,這不是危言聳聽 ,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。
如何推延老化進程,如何增進身體健康呢,唯一的辦法是運動,今日起加強鍛鍊 :少林一指禪氣功 :。我已進入髦耋之年,不復老不行,要快樂的活就要有健康的身體。
2009年11月16日 星期一
我的故鄉 雲台山
日前家鄉焦作市孫市長率團來台,贈與本人焦作山水一冊,全是雲台山風景照片,深藍的水,險峻的山,紅紅的花,綠綠的草,高的瀑布,低的淺灘,一一美不勝收,閱覽後十分驚訝,我的家鄉竟有如此美景勝地,不敢置信,據稱雲台山已與美國大峽谷結為姊妹名勝,雲台山美名不逕而走,中外遊客每日不斷,假日更是摩肩接踵,如此不但增高地方聲望,而且為地方帶來額外豐收。 雲台山地處修武縣城北,昔日為一荒山,土匪出沒之處,未料今日竟成勝地,天助我民。
本老翁又詩興大發,寫下打油詩一首,“我的故鄉“ 如下;
兒時貧瘠地 今日變良田 雲台石頭坡 荒山成富山 名勝天賜 享譽人間
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
打油詩贈鄉親
今日午宴在永福樓餐廳設宴,歡迎來自我的家鄉貴賓二十餘人,包含焦作市孫立坤市長,焦做市人民政府秘書長郜小方先生,雲台山管理局韓躍平局長,李傑副局長,焦作市旅遊協會魏豐收會長,修武縣人民政府常鴻縣長,宴會主人是焦作市台商丹尼斯百貨公司董事長王任生先生,宴會主持人是秦金生先生,本人等作陪。
焦作市來台訪問團規模雖小,意義重大,因為它代表內陸小城市都重視台灣寶島,其他大城市就別說了,自從今年初大幅度開放兩岸三通,來台訪問者絡繹不絕,官方代表層次愈來愈高,長此以往,兩岸不統而統。海峽兩岸人民,包含我們這批老兵,雖因時代悲劇而受害,卻也算幸運者,如今看來兩岸在經濟,文化,政治等方面,均可互補長短,為大中華努力邁進。若與南北韓相比,我們早通二十年,他們至今仍是一線分隔兩地,家人親屬互不能來往,他門是多麼殘忍,我門是多麼幸運呀。
席間各大人物贈送貴賓禮物,我這位老兵僅以打油詩一首贈給焦做市孫市長,他欣然接受並稱這是真情表露,比禮物好,詩文如下;
離家數千里 分別六十年 異地喜相見 盼續來日緣
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
我的如果
如今年近八旬,回憶往事,不勘回首,有太多的如果讓我不寒而慄,我的童年如果不離開家鄉,會是何種情景,當年同窗多已作古,十七歲時如果未能隨軍來台,留在大陸又是何種模樣,我的手足和同年,均生活在貧困中,我能例外嗎? 六十年前隻身來台,既無親友照顧,更無長官提拔,軍階是上等兵,如果不發憤圖強,考取陸軍官校,試想又是怎樣情況,了不起當個士官長,官校畢業後雖已任官,當上了排連長,可是仍在野戰部隊服務,本島外島,東部南部,四處輪調不停,想請調師部,軍部,沒有人事關係,那是不可能,想擁有一個安定的家,那是奢想,如果不曾在金門碉堡內刻苦自學英文,沒有考取軍官外語學校,擔任外語連絡官,豈能直派國防部服務,從軍中最低層直派最高單位,不敢想,國防部不但安定,而且薪俸優渥,此時才有機會成家,才膽敢成家養子。 如果不是修得一門外語專長,民國五十五年自軍中退伍後,豈能順利地在外商公司謀得一職,工作地點在高雄, 如果不是內人南北奔波,遊說台北總公司,為子女教育故,調來台北,很可能老死高雄楠梓, 如果一直定居高雄至今,我們的思惟,視界會是什麼樣子,子女的就學,就業,成家又會是什麼樣子。 目前我和老伴過著平靜安定的生活,非常感恩,非常知足。
訂閱:
文章 (Atom)